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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解斋主的博客

安静的土壤里会长生出成熟的果实

 
 
 

日志

 
 

关于教学科研的几个想法  

2014-08-25 23:32:36|  分类: 教学思考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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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诗歌含义生成的语言学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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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豆瓣读书资源

       各位领导、老师,大家上午好!

       受教科室许卫高副主任的嘱托,要我在这里发一个言,谈谈教科研的话题,这个话题不容易谈好,因为大家做得都比我好。但却之不恭,谈什么好呢?想了好几天,想出五个方面。仔细衡量一下,不过是素菜五道,大餐实在没有,下面怀着十二分的诚意,拿出来和大家分享。

       一、关注内心的幸福。每个人都追求幸福,但什么是幸福却有千百种理解。我觉得写一点东东,搞一点教科研是一种幸福,尽管我不常写作,写作的数量也不多,但每当我投入到写作过程中去的时候,都常常感到一种幸福(说幸福好像太夸大,如果大家不同意,那就放低一个档次,不妨称之为快乐),这种幸福直接的来源是写作本身,深层的因素,很有可能是由于某种或某多种人生的缺失,比如没有谋到什么官职,比如没有赚到什么大钱,又比如得到很多珍贵的友谊但总不能使我满足等等,这些都不去细究,总之,别处得不到的幸福,通过写作,好像有了一种补偿,因而这种幸福特别使我能够感受到。这里我有一个故事跟大家讲一讲,作为分享,也作为一个例子来说明。2013年10月,因为教学《唐诗宋词选读》遇到了两个问题,我写了一篇叫《外文绮交,内义脉注》的文章(这个题目古气十足,语文老师读得懂,其他先生学有所长,可能不懂,别管他),这篇文章还有一个副标题叫“《唐诗宋词选读》中两处倒文的赏读”。完稿是当晚子夜的23点35分,点击鼠标发到杂志社也是23点35分,记得那个时候办公室还没有实行23点30分自动熄灯的制度,于是离开灯光,踏上星光,怀着完工之后的那种轻松,放开大步,照例像得了一笔横财似的跨出校门,准备回家了。但向西走到图书馆的对直,心里忽然有了一种不快。是什么问题造成这种不快的呢?我开始盘点整个文章,总觉得内容上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仔细想,应该在题目上,我的副标题里用了“赏读”两个字,“赏读”重在“赏”,是用欣赏的方式来阅读,而我的文章重点是辨析,是辨析教材理解的错误,以及产生阅读困难的原因,虽说其中有赏读,但赏读显然不是重点,症结找到了,接着是想办法改这个小标题。现在的小标题叫《说<唐诗宋词选读>中的两处倒文》,前后比较一下,不过是将“赏读”两个字去掉,在最前面加上一个“说”字,但这一改非同小可,且不说改了之后有多么的得当妥帖,让人感到由衷的欣喜,志得意满,单说这改定之前,请大家想想,当一幅传世的绘画还差最后一笔,当距离珠峰还差最后一步,当大海日出还差最后的一秒,当我的一篇玲珑精致的小东西还差一个题目,准确地说只差一个词,你说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当现在的小标题想出来的时候,人正好走到“粗菜淡饭”(室山宾馆北边的一家饭店)的边上,抬头看“粗菜淡饭”四个字,心想,像我这样的肠胃(我肠胃有些不好),吃一点粗菜,扒一碗淡饭,写一点自鸣得意的小文章,真是再适宜不过了。晚风吹过来,秋凉特有味道振奋着你的精神,远望前面暗淡的灯光下那条直通天际的大道,“在路上”三个字,忽然变得那么富有诗意,那么叫你振奋!这个故事很特别,很个性化,我之所以在这里讲,并不是想用故意的胡吹来浪费大家的时间,我是想借此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如果你愿意,写作肯定是一件幸福的事,或者至少是一件快乐的事,假期里看莫言的小说《生死疲劳》,知道这部43万字的长篇,莫言正好花去了43天的时间完成了它,我们都知道歌德写《浮士德》用了60年,假如这60年是不断的在受罪,这人生算什么?这样的一直折磨下去,他能活到83岁吗?所以我猜想,这60年,他一定是陆陆续续在写这部小说,陆陆续续享受生命的幸福的,莫言43天完成一部43万字的长篇,是一天一万字的速度,这样的速度如果他小子天天是受罪,我看他是不死也残了,看他长得这圆头圆脑,一副弥勒的样子,我敢断言,他43天没有一天不是在享福。不过话得说回来,写作是幸福,不写也是幸福,比如孔老先生,他一个字不写,潜心于教育,写作的事一概让他学生或者后学来做,他的幸福反而绵长无比。印象中好像苏格拉底也不写什么的,如果不是被毒死,他一天到晚搞奥林匹克辩论赛,再顺便收几个徒弟,赚几个小钱,忙忙碌碌,热热闹闹的日子真的很过得不错的。写与不写都幸福,与写的话题不沾边的事是不是也有幸福呢?这当然是肯定的。我回家的路边有一家棋牌室,上下班经过那里,经常看到那里边有四五张桌子的人在打牌,乌烟瘴气,其乐融融,好奇地进去看看,虽说偶尔也有人因不顺而骂人甚至甩牌的,但第二天注意一下,他又坐在了那里,不幸福那里有如此的执着?做老师确实辛苦,再加上压力又大,把教育科研的话题扯到幸福上,我想一定不是多余的。

       二、要有一点自信。我曾写过一篇题为《曹操烧书与教学科研》的短文,正好拿过来说明这个问题。

       三国时候成都有个人叫张松,是益州牧刘璋的手下,刘璋派他去结交曹操。曹操见他相貌长得不俊,就有意冷落他,这使张松憋了一肚子的气。曹操军中有一个掌库主簿叫杨修,这个杨修拿出曹操新著兵法《孟德新书》给张松看,想要让他见识见识曹操的军事才干,张松看一遍就记下了,于是笑着对杨修说:这本书我们成都一带三岁小孩也能够背诵,怎么称得上什么“新书”呢?这本书是战国时无名字写的,曹丞相抄袭来据为己有,好借此来显示自己的才华。说完,竟然把《孟德新书》从头至尾背了一遍,杨修听了,吓了一跳,赶紧把事情一五一十,原原本本地报告给了曹操,曹操觉得非常奇怪,说:“莫非古人和我想的都是一样的?”请大家注意曹操的讲话,他看到人家亲子鉴定都过关的父子,不说这孩子像他爸爸,他偏偏要倒过来说,说他爸真像他儿子,也不知道他安的是什么心,总之的确是十分阴险奸诈的,不像我们做老师的。说完他就把把这一大本《孟德新书》给烧了。

       我读这个故事 ,一直感到很疑惑的。我觉得兵法是战争的学问,最重要的是看它能不能派上用场,如果派不上用场,即使和古人完全不同,也没有什么价值,就像我们现在建造的一些房子,看上去和古代的建筑是很有点不同的,但建好了还没有住人,就稀里哗啦的塌了。反过来,如果用在实际的战场上而能够收到战胜敌人的实效,即使里面的内容句句和古人相同,又有什么不可以呢?曹操自己亲临战阵,打了许多胜战,总结自己战争实践,用心血写成了一本不知道和古人相同还是不相同的书,竟然就这样烧掉了,实在可惜。

      关于教育科研,有一种很普遍的心态,以为教育是操作层面的事情,只要能做,能操作就行,具体的研究工作,应该由专家去做,普通的一线教师不应该跟在后面去搞,教育专家们在那里做专门的研究,你跟在后面像模像样地搞,其实不过是拾他们的唾余,劳而无功,真的是没有多少价值的。在这种心态的支配下,许多老师似乎失去了研究的自信,有的干脆不碰研究,这是大多数老师的现状,有的也做一些研究,不过那是为了评职称得先进,坚信研究价值的人很少,这和曹操烧书的想法非常近似,只不过曹操心中的疑云是古人,我们心中的阴影是专家,曹操担心的是无突破,我们担心的是拾唾余罢了。这样的心态有必要做一番剖析,我觉得具体有三个问题必须看清楚。

       第一是要看清楚“能做”和“做好”不同。关于能做,严格一点讲,只要你受过专门的教育和训练,都应该算是能做的,但做好就不同了,做好不仅仅要看分数,看录取率,看进名校的数量,做好的问题,从原则的意义上看,应该是看你是不是真正把“人的全面发展”的理念落到了实处,是不是把“激发和引导孩子的自我发展”教育目标落到实处。而这就需要你深入教育,去搞教学研究。第二,是要看清楚作为个体的实践的价值。世界上没有两片完全相同的树叶,当然也就没有完全一样的实践。实践永远鲜活,也永远没有终结,个体的实践之所以有价值,就在于他是一种普遍的客观存在,是独特的,是无可替代的,而无数这样的实践就是认识和理论发展源头。一切从实践出发的教学研究,我们应该有足够的理由坚信它的价值。加拿大课程论学者迈克尔康纳利2009年在北京首都师范大学主办的一次国际研讨会上指出:目前大学课程与教学论研究者正在“从田野逃离”躲进理论的象牙之塔,耗费太多的时间仰望天空,而回避了课程与教学的真是世界。他满怀激情地以自己曾经生活过的加拿大西部康奈利丘陵牧场作为隐喻,提出了“在课程丘陵之上经历我们的学术生活”的主张,呼吁国际范围内从事课程研究的学者们身处丘陵之上,去从事教学与研究。这对我们置身“田野”之中的一线教师来说,无疑是一个深刻的启迪。第三,专家不是个个人都能够当的,但不进行教学研究的人一定不能成为专家,普通的教育工作者不一定都能成为专家,但成为专家的想头和努力却不能没有。我以为,作为教育工作者,教书匠式的满足不能仅仅被看做是教学研究上的不思进取,而一个对教育研究有着自觉要求和不懈追求的人也不能仅仅被看做是他对教育研究怀有一种兴趣,这里链接着的是他对教育敬畏的精神,折射出的是他对教育的道德追求。不知道我这话讲得是不是有点过于夸大,过于严肃,不妥当的地方,请老师和兄弟们批评指正。

       教师应该搞教育科研。作为普通教师搞教育科研,我们大可不必把自己深陷在那种自惭形秽的感觉里。我们要深信,一切来源于实践的真切的研究都是有价值的,无论你现在的视野怎样狭窄,眼光怎样短浅,见识多么平庸。然而抄袭和拼凑就不一样了,为评职称而豪夺巧取,为得奖励而狼吞虎咽,这样的科研,说出去真的要无地自容的,媒体屡曝某教授甚至某院士论文抄袭,学术造假,我不相信他们不感到汗颜。而在这样一个分野上,我们如果能够坚守自己切实的探索,理应有一种更靠谱的自信。

       从曹操烧书来看教育科研,我们似乎应该有这样一个启发,那就是,我们有必要坚信实践的价值,坚信努力探索的意义。取一个“我”的视角,不断探索,奋力实现普通生命价值的最大化,我感到这是我们应该走的一条路。

       三、让科研平易近我。

       平易近我是由平易近人改造得来的,意思是让我靠得近,摸得着,进得去。我经常看到许多优秀的老师写出的那些居高临下,视野开阔的论文,心里总有十分的羡慕,至于看到那种有多种强大理论背景来做支撑的洋洋洒洒的大作,羡慕的同时还有万分的羞愧,现在有空调,一般情况下不大有机会出汗,每当这个时候我就不由自主地出汗。想要写点这样的文章来止汗,老实说不是不想写,关键是写不出,怕出错,勉强来写要费力气,要读许多新的书,况且这事要慢慢做,再说教学工作的实际也不允许我从现在开始写就那样的东西。写什么东西呢?我就给自己限定一个原则,这原则就叫平易近我。具体说,有这样几个方面。

       (1)写我跳起来能看得清的东西。长期的教育实践和读书学习,使我们有理由坚信,有好多具体的问题我们是看得清的。不过有的是站着不动就能看得清,有的是跳一跳就能看得清。我们平时能听到许多看不清的发言,我们就感到心里有好些话要说,其实这要说的冲动就是我们能够看得清或可能看得清的证明。这是一个机会,是一个非常难得的机会,如果轻视这个机会或干脆无视这个机会而另寻问题,科研就成了“秋水伊人”了。这就好比我们教师队伍中好些年轻的帅哥,放着校园里那么多待字的美女不追,偏要“溯洄”、“溯游”地去远求,这就是典型的舍近就远了。写能够看得清或可能看得清的东西,就是写有话想说的东西,写有感受在内心涌动的东西,这原则就是要我们写身边的美女,不徒劳地追荧屏上的明星。

       因听到而出现的机会是机会,因看到而出现的机会也同样是机会。有的人怀疑我们做老师的不读书,在我看来做老师的没有不读书的,别的不说,就说我们手中的教材、教参,有谁能够说它不是书?就语文学科而言,只要是看过读过这两本书的,都知道里面存在着大量的问题,这些问题,有的我们很难搞清楚它的对错,有的我们只要看一眼就能知道它不对的或不怎么对,而另有一些则需要我们做进一步的思考和探索,斩获就在这进一步之间,只是我们很多老师因为急急忙忙要赶着去上课或批改作业而把它放在一边了,其实即使是放在一边也不是不可以,问题是上完课、作业批改结束后应该把它及时拾起来,及时拾起来,科研就向我走来了。

       读教材教参是读书,读杂志、读整本的理论书籍更是读书,从这些书上发现跳一跳可以看得清的问题,然后进行研究,写成论文,在这方面有很多值得我佩服的老师,这里要特别说一下孙芸老师,孙芸是数学老师,数学我是几十年前在高中学习的,如今水平不一定跟得上幼儿园的小朋友,但不看具体的数学内容,单看孙老师的行文思路,我就很能体会到她跳起来看清问题之后的沉静和自信。孙老师的一篇题为《顺势而上,将探究再深入一步》开头是这样写的:“《数学通报》杂志2012年第4期刊登的《一道课本习题的拓展探究》一文,通过对苏教版选修2—1第37页习题‘在三角形abc中……的轨迹方程’的拓展探究,得出四个结论,其中探究3和探究4为:‘结论1   已知点……则直线……;结论2   已知点……则直线……’。文章到结论2并列举了两道高考题就结束了探究,笔者认为,就解题教学而言,文章是完美的,但就问题拓展以及培养创新思维而言,显得不够完美,因为一个更一般的精彩结论离结论2只有一步之遥,只要顺势而上,将探究再深入一步便可获得。”为什么《数学通报》上的那篇文章看不到“一个更一般(这个一般,我的理解是更具有普遍意义的意思,不知道对不对)的精彩结论”呢?在我看来,就是因为作者没有像孙老师所说的那样“顺势而上”孙老师顺势而上,站立到了“问题拓展以及培养创新思维”的高度。读孙老师的文章,你甚至不需要看它具体的内容,只要看它的题目,就可以看到她沉静和自信里透露出的那中跟科研并行的亲切和贴近。我随手举一些例子,大家看是不是我的体会有一定的道理。《剖析命题,修正结论,完善简解》《一道数列恒成立问题的剖析与修正》、《一个错误命题与一类问题简解》《一类映射与排列组合交汇问题求解规律的探究》。

       写跳起来看得清得东西,是要我么不去干过头活,并不等于说我们可以干不花力气的活。干不花力气的活结果我们会觉得一点也没有意思,在这个问题上,钱锺书先生曾引用过一位法国作家的比喻,他说:“有一位叫Leon Fargue的法国作家,他曾讲过一句话,写文章好比追女孩子。他说,假如你追一个女孩子,究竟喜欢容易上手的,还是难上手的?这是一个诙谐的比喻。就算你只能追到容易上手的女孩子,还是瞧不起她的。”追到手的女孩子,如果我们打心底里看不起她,那还有什么意思呢。

       (2)写教学实践中经常遇到的东西。这一点和上述第“(1)”点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之所以特别提出来说,是因为有一段时间,我听说这样一种观点,认为教育科研会影响教学工作,在我看来,这个说法是对的,但要具体地说清楚究竟是什么影响,是负面影响还是正面影响,如果我们搞教育科研,着眼的是教学实践中经常遇到的东西,那么这个所谓的影响一定是正面影响,其所发挥的能量,一定是正能量。由于时间关系,这里就不展开谈了。

       (3)写能直接运用到教学过程中去的东西。写教学实践中经常遇到的东西,就一定能将其运用到教学的实际过程中去,从这个意义上说,科研就是备课,就是一种高质量,有深度,有广度的备课,就是认识的调整,教育思想认同和建立。搞教育科研,就中学教师而言,我比较倾向于教学操作层面的东西。因为只有这样,才能把教、学、研三者密切结合起来,才能腾出时间,解放自身,提高生命的质量。这一点这里也不准备展开了。

       四、拾稻穗的启示

       美籍作家刘墉写过一篇很短小的散文,题目叫《拾穗》,里面提到了19世纪法国最杰出的乡村风俗画家让·弗朗索瓦·米勒(FrancoisMillet,1814-1875)的油画《拾穗者》,并因此而联想到美国许多大学生下田集体拾穗的新闻,据说这些大学生一起拾穗,最后集中起来居然有数以百吨的谷子,他们用这些谷子换来的收入做了一次非常成功的社会福利工作。拾穗的过程是一根根地将稻穗拾起,然后积聚起来,积少成多。作者在文章的结尾感慨道:“在我们的生活中,有许多遗漏的稻穗,如果我们都能小心地拾起,慢慢地积蓄,不是也能用来做许多有意义的事吗?”我觉得刘墉的话有过分的理想主义色彩,大家想,人的一生遗漏的稻穗会有多少,真的“都能小心地拾起”,你说积聚起来的谷子会堆成什么样子?那肯定是小山,绝对不会是小土堆的。人生浪费的太多,不可能活得那么节俭,那么小心翼翼。但是他揭示的一个事实我们却不能不承认,那就是,由于粗枝大叶,不懂珍惜,我们确实遗漏了无数的稻穗,而这些稻穗如果能尽可能地被我们拾起,可以肯定的是,我们将会有一笔不可低估的重大财富,可惜的是,我们以忙为借口会或者真的忙昏了脑袋,把他们都一一地遗漏在时间的长河中,埋葬在生命海洋的深处了。搞教育科研,我觉得拾稻穗给我们的启示应该是相当深刻的。

       五、留下生命的痕迹。年轻时候做过许多梦,现在不怎么做梦了。假期里偶尔读《论语》,知道孔子晚年曾经因为不做梦而感到有点伤感,他说:“甚矣,吾衰也,久矣吾不复梦见周公!”(《论语·述而·五》)用现在的话说就是:“我衰老得很厉害呀,我好久没有再梦见周公了!”周公是周帝国一个最伟大的创始者,孔老先生说自己好久没有梦见周公了,可见其志向抱负之大,因为抱负大,所以对自己志气的衰退不免有点伤怀感叹。说实在的,作为一个普通教师,对自己不怎么做梦的现象我一点也没有这样的伤怀,在搞教育科研的问题上,我倒有一个基本的认识,我认为在现在这样一个时代,无论你的文章怎样的没有眼界,怎样的缺乏新见,怎样的不上档次,他的寿命肯定比你自然的寿命来得长。如予不信,你上上百度,上上网易,上上知网,上上各类导航,键入你的大名或者键入一个什么关键词之类,你的名字就会一下子跳出来,几十年前的文章就会一下子跳出来。大家说是不是?只不过你要用心写,你不用心写,别人看到你歪歪斜斜的身影,还以为你是一个瘸子呢。现代文明不允许讥笑人家的生理缺陷,但思想认识的瘸子,再怎么说,也难以成为审美的典范,成为大家集中赞美的对象。

       我的讲话完了,谢谢大家!

                                                          (本文是2014年8月24日上午作者在教育集团假期培训会上的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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